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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徐志摩的字里行间里记住了它很好听的名字——翡冷翠

更新时间:2017-10-19 小编: 0 881
很小的时候,我是从徐志摩的字里行间里记住了它很好听的名字——翡冷翠,一直到今天还是很多人喜欢这么称呼它而不是佛罗伦萨。自从在TVB看完了《冲上云霄》后,我便堕入了文艺装逼的泥潭中万劫不复。很多个夏天过后,我依然幻想着自己在候机大堂蹭亮的地砖上拖着登机箱疾走而过,皱着眉头接了一个电...

很小的时候,我是从徐志摩的字里行间里记住了它很好听的名字——翡冷翠,一直到今天还是很多人喜欢这么称呼它而不是佛罗伦萨。自从在TVB看完了《冲上云霄》后,我便堕入了文艺装逼的泥潭中万劫不复。很多个夏天过后,我依然幻想着自己在候机大堂蹭亮的地砖上拖着登机箱疾走而过,皱着眉头接了一个电话,很不耐烦地说:“我岩岩先系New York翻来,等阵又要去鹿特丹出trip,边得闲啊!咁简单噶野你叫Yvonne搞掂就得啦!”说完戴上墨镜,深藏功与名。

Piazza della Repubblica

住处开窗望去,是米开朗琪罗故居;出门隔一条街是圣十字教堂,努力寻找伽利略和但丁坟墓的同时,要留意脚下是不是又踩了哪位国王或是教皇的棺材板;多走个五百一千米,是但丁故居,是大卫像所在的学院美术馆,是富丽奢华的维琪奥王宫……

整个银河系,除了佛罗伦萨,再也寻不见另一个这样的地方。

但大森不想先谈那些旅游指南上的景点,而是更愿意说说这里的人群与街道。

虽然是意大利第六大城市,有着四十万人口和众多游客,佛罗伦萨却总给大森一种宁静小镇的感觉。

或许是七拐八拐的小巷间光影斑驳,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浮躁,也许是青石板砖铺成的狭窄路面,让人和汽车都无法步履匆匆,只能慢慢走,慢慢看,跟在路上偶尔经过的马车后面缓缓前行。

而路边的小店更是让大森时常忘了自己的目的地,在一排排画作面具琉璃杯和火漆之间流连忘返。店主也不急着招揽生意,大多站起来冲你点头微笑刷一下存在感便又坐回位子上继续专注于自己手边的事,让你得以毫无愧疚地从容不迫。

互不打扰,这是佛罗伦萨的精神。

偶然路过的一间百年匹诺曹工坊,在佛罗伦萨不能说谎,不然鼻子会变长。

说起来,《木偶奇遇记》还是大森读的第一本长篇童话,每天一章,读完要复述一遍情节,复述得好可以多读一章作为奖励,到后来认识的字多了,等不及讲述便自己看完了。

要是童年可以变得慢一些就好了。

伪文艺爱好者的火漆天堂。

来写一封信,用火漆小心翼翼封好,盖上你的专属印章,寄给你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人吧。你喜欢什么颜色?银色金色绿色?玫红色还是烟灰色?印章上刻什么花纹才能让你多看一眼舍不得拆开。附上一支鹅毛笔,贴一张百花教堂的邮票寄给你,你会回信吗?

百度地图不懂翡冷翠,也不懂大森,它不知道十分钟的路途要走上一个小时,因为途中太有趣!

这是一个酷炫到让人可以忽视夏日垃圾臭味的垃圾箱,骷髅头和美女的结合实在很有视觉冲击感。

这是一堵墙,数数到底有几只小狐狸?

这是墙上的一根钉子,成了一个小人的救命之钉。

一个被印第安人施了魔法的电箱门,你还敢去尝试打开吗?

或者也可以成为一群乌鸦的栖息地,为旧街道增添了无限的生机与活力。

咖啡馆的门把手上蹲着两只栩栩如生的小鳄鱼,下雨天时或许能看到鳄鱼的眼泪;门外的火龙旧烛台还在等待深夜的一点烛光,让自己可以照亮街道驱散黑暗。

就连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妇人,也会在一瞬间流露出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洒脱不羁气质,敢于和人群逆向行驶的勇气,从古至今都是伟大。在天才身上成了基督,伽利略与哥白尼,在普通人身上,也是一抹亮眼花火。

不要管别人怎么看,你要做自己啊,佛罗伦萨的天空一直这样唠叨着,就怕你一旦离开,还是忘了。

这种时候你会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里是佛罗伦萨,是艺术之城,是欧洲文艺复兴的发源地,是一个看起来沉默着宁静着,空气中却无时不刻碰撞着创意、灵感与艺术火花的,徐志摩笔下的翡冷翠。

哪座城市最富有诗意?哪座城市最适合闲居?哪座城市不生产钢铁煤炭却盛产艺术家?

佛罗伦萨,永远都是佛罗伦萨。

翡冷翠的清晨来得太早,夜晚又来得太迟,八点半方才显出些夜幕的凝重,尽管白天的行程有些疲惫,却也不忍心一觉睡到天明,在酒吧消磨时间是个绝对不会错的选择。

大森选的是一家名叫“BEER HOUSE”的酒吧,很喜欢店里的复古风格装潢,温暖又寒冷的灯光让夜晚的每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悲喜不定,尤其欣赏店里的海报:

BEER,Helping Ugly People Have Sex Since 1933.

点杯鸡尾酒欣赏一下调酒师酷炫的手法,在昏黄的光线下,令人沉醉的慢摇滚中与好友闲聊几句,醉意上头了沿着街道漫步回去,唱首歌放飞自我,不知不觉间打发整个夜晚也是很棒的享受。

不过大森只要了一杯啤酒一盘炸薯条,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等待街头艺人。

说他们是艺人,不如称他们为街头艺术家,不定时地到来,不定时地离去,不知是夜色太好还是音乐旋律太优美,不懂音乐的我直觉认定他们演奏水准是一流的。

每天晚上,圣十字广场的台阶上都坐了许多人,拿着啤酒的小伙子们相互碰杯,情侣们依偎在一起低声慢语,独居的老妇紧紧搂着自己的狗不断呢喃着它的名字……我以为他们都在等街头艺人,拉提琴的长发女孩迟迟未来,我便也一起等着,坐久了又去河边走走,看看夜景。

后来时至午夜,人群逐渐散去,我才发现,在等待些什么的人,只有我一个而已。

他们什么也没在等,只是“live in the moment”。

就像四天早上吃的同一种牛角包会有四个不同的价格,佛罗伦萨,一座没有习惯,也不适合期待的城市,却令人莫名心安。

有一个人喝了些酒,在露天广场上静静聆听着乐曲,潸然泪下,他说: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明白了。

大森有些理解他的感受。

只是曲终人散,忽然又什么都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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